Posts

Showing posts with the label about vice

研究下者

某程度上,我視麥當勞是慈善機構。 半夜三更homeless的人可坐、甚至睡至天明,餓的人去找剩下的薯條。 我知,年輕小朋友喜歡麥當勞,誰說的:「人的口味十歲前就定下來。」小朋友愛吃麥當勞是父母的錯,也許是無可奈何的選擇。 吃一口他們最簡單的漢堡包,有正常味覺的人都該知道,這不是真肉。於我來說就像紙皮。所以知道北京有紙皮包子,我想:哦,抄麥當勞的啊。那個麥樂雞甚麼的倒真的騙倒我。越像真的就越騙人。由是我想,他們的沙律菜是真的? 當,邪惡與需要,與甚至是社福混為一起時,那麼,那麼,是不是該寫個甚麼好到拿得諾貝爾經濟獎的論文? 今天才說到,據說去東莞或甚麼嫖妓的人,叫來坐的小姐是漂亮的,叫出街是醜的,因為認為她們乾淨(???!!!!)那麼我的立論:即是,漂亮的小姐都是乾淨的。 歡迎抄襲,這個命題隨便拿去用,用了給我一點嗚謝可以了。

8婆

不是說好要忍辱負重來做research的嗎?可是,8婆,當你做盡一切一石二鳥一箭雙鵬的陰毒辣招後,都仍然輸畀另一個8婆,你叫我怎能對你仍有半點尊重?貴校的女生,偷過我信,搶過人老公,陰毒辣招層出不窮,依我活的日子比你長,雖則被你陰過,可是,你都不算是貴校的高材生。然後你,還要扮無野想同我平等對話?我只能夠欣賞你對人類的包容有極大的美麗的希冀囉。祝你有日找到美麗烏托邦,有人畀你𨃩極唔知唔嬲,你畀D心機搵,你會有日搵到架,有正能量就搵到架啦。 And then,唔該著白色嬲diu裙就著無痕內褲啦,下次。還有,我唔介意你扮無野嬲我傾計既,不過,下次我唔知會點同你講野,視乎本人心情咁啦。今晚我不過真的好想飲多杯無人幫我買者,估唔到你咁易畀我玩爆。然而,在我的世界,你,連同果一「橺」野,全部都一樣核突無人格可言,想多一點點尊重都無法達到。 講完。

冶遊

冶遊不同嫖,不花錢。花的是力氣與心機。 這是我對冶遊的定義,從前的男人冶遊是花錢的,不過,樂趣依然是在於不花錢的那個部份,那是對個人吸引力的考驗。 為甚麼現在的人都不寫這些?從小看這些粉紅色文字長大,後來慢慢這個世界沒落了,情色不過時,性沒有過時,怎麼便不說了?是新保守主義抬頭?還是我們太忙太懶? 很坦白的說,我是冶遊的,還有冶遊的姐妹淘,都是比我年輕很多的小妹妹,看到她們一出動便像鮮花吸引狂蜂浪蝶,我覺得好好玩。玩得最高明的是邦邦小姐,男孩子都喜歡她,摟著她的腰,可是他們別想在她身上佔到甚麼便宜,她是最聰明的。 她的聰明源於潔身自愛,你或會問,潔身自愛都冶遊?我會答,潔身自愛都敵不過寂寞。 聰明的都知道,所有熱情不過這一晚,所有渴念不過這一晚。 邦邦小姐說的,歡場無真愛,她從來不和這些男人來往。 我這種大女人都需要「關注」,原來我都「不過」是一個女人,有人搭訕我很虛榮,為我的色相而驕傲。我很為自己的膚淺而內疚,我的價值不止我的皮相,可是我卻那麼看重我的皮相,所以我大概沒甚麼資格去談女性主義。 這個週末邦邦小姐約我去麗思嘉爾酒店喝酒,那是全城最高的酒吧Ozone,排了近30分鐘才得上樓,老實說Ozone這個名字極爛,像油尖旺的𡃁仔劈場。場面是可以的,都是錢堆砌,不過真的不覺有甚麼特別的格調,最特別的是地理位置上的高,原來這樣高,透視真的不同,這是我從未見過的高,是日本動漫太空場面的那種高,不合比例的傾斜。越來越覺得,出外吃飯喝酒,吃的喝的不是飯菜酒,而是那個地方的人的氣質。在巴黎貴價一點的地方客人的氣質便不一樣,我付的除了酒水食物價錢,還有那份氣氛,還有看人的入場費。這個地方的人不美,沒有格調沒有氣質,連浮誇的銅臭都沒有,平庸的有點窒息。唯二兩個好看一點的女孩,都有雞味;和我們一起排隊搭電梯的那個歐洲男人看來不錯,可是帶著一個似在灣仔酒吧上班的菲律賓女人,不禁令人大倒胃口。對不起,也許那個女人很良善很有智慧,不過我們萍水相逢粗野的就只能是這樣算計看人。這個地方有的是錢,沒有的是品味。 99的人好看太多太多了,真的沒有在本地的酒吧見過比99更好看的人。 我說的好看,不光是用錢堆砌出來的樣貌,還有是錢堆砌不來的本質。 謝謝吧聽達先生,我們的酒喝光了他還為我添,是額外的啊,他們打烊時用一個銅製的金屬器材,把一塊如水晶的冰壓成一個球。在沖繩酒吧拍過戲...

獸

也許,我就是在曠野在叢林在荒原的獸,一旦停下來一旦順服了,不久便會老死。

玻璃罐卡夫奇妙醬

極為無聊翻看不熟的朋友面書照片,不意看到一罐玻璃罐的卡夫奇妙醬。突然一陣傷感翻過重重心障浮了出來。 為甚麼呢? 呀是這樣的,小時候姑姐輟學不讀書,找了一份工廠工,她為了每天早上要吃美味西式的早餐才上班,於是買了一堆很西式的食物,還有一些極為無聊的煮食器材,例如一個像火鉗的夾子,可是末端是一個巴掌大圓形的盒子,把麪包放進去合上再火上烤烤就成了吐司。 那年代不是家家都有吐司爐。 那個時候輟學去做工廠女工也不是甚麼大不了的事,反正不是可憐天下父母心這樣慘的事。 和姑姐去逛超市是非常快樂的事,那麼多洋雜貨,好像吃著栗米片你便會是一個幸福的小孩,吃吐司也是很神氣的。 回家時黃昏時份,我一踏入家門我母親便刮了我一巴掌。 我認為她打我是因為不喜歡我和姑姐出街,從前她們是不和的。 不過,表面上看來她打我是因為我把一隻手錶摔破了。那隻手錶對一個小學五年級的女孩來說是太大,那根本是一隻成人男裝錶,不知誰買的給了我,那當然是會甩掉摔破。 那次買的那堆早餐材料,當中便有 一罐玻璃罐的卡夫奇妙醬。 長大後,姑姐這種對食的追求變本加厲,一次妹妹看到她連煎日本蛋捲的小煎鑊都有,大為驚訝。是的,她家中甚麼煮食器材俱備,不過好像不至於有 Kitchen Aid。 明明認定自己是非常幸福的,怎麼這種小事往往在最不經意處浮面? 我不怕,我不是說要擁抱黑暗嗎?黑暗女王。

嫉惡如仇

很多人以為電影圈品流複雜,龍蛇混雜,可是,我得告訴你,在這個圈中,我真遇過奸險的人,一個都沒有,小奸小壞是有的,可是打從心眼裏爛掉的人,真是一個都沒有。 反而是中年讀書,在學校遇上一個美國來的學生,那人交往幾下便知道心術不正。平時對討厭的人,我不會有好面色,可是,自我防衛機能告訴我,這種人不能得罪。於是見了面還是笑哈哈打招呼,然後馬上離開。 惹不起,躲的過。 去年幫一個朋友做製片,拍一個短片,他聘用的攝影師,說是APA高材生,留學波蘭。一交手,唔,淫邪之輩,這種人,放在身邊等如害自己,那個導演還要為這個人拍一個紀錄片,導演老婆說他們在波蘭怎樣去高級飯店吃飯不用付錢,都是因為這個奸邪小子的本事。我當時說:任何人因為這樣邪惡的人而得著甚麼好處都不是值得高興的。 後來這個奸人又做了些甚麼,我的朋友向我訴苦,可是其實我真的不想聽了。聽說這個人身世坎坷,現在歪了的鼻子是童年時被後父打歪的。我不以為這是邪惡的理由,我極不同情的想,為甚麼他後父沒把他給打死?起碼這個世界少一個壞人。童年不幸是長大作姦犯科的理由嗎? 這種奸邪的人能橫行下去嗎?當然他們的演技是頂級的,不過,若我在電影圈沒見過這種人能生存下來,那麼,奸邪或許會為你打開第一扇門,可是,同樣的奸邪只會把你留在地獄。 給自己也給各位,如果在工作上遇上不滿的人,退一步想:我們只是合不來,至少這個人還不是凶險奸邪的,這樣大家是還有合作的餘地的。 奇怪,所有最邪惡的人,都是在讀書時遇上的,或是正在讀書的人,可是邪惡凶險是不為現實世界所容的。 這樣凶險的人,一輩子只遇上四個,算是少的了,阿門。

有關淫婦

《金瓶梅》中潘金蓮勾引武松,喊了十一個叔叔,最後才喊了一個「你」,真是有鋪排夾入肉兼非常的肉緊。 叔叔叔叔叔叔叔叔叔叔叔叔叔叔叔叔叔叔叔叔叔叔...你。 不受用的男人只覺煩厭吧。 十一個中都沒有一個受用?最初,最初的一句,都有少少少少暈浪吧?潘金蓮是太喉擒,若果她嘆慢板,慢慢的去勾引武松,一面扮賢良淑德一面又在家中四處亂晾褻衣,全身包到密密實實可是在最不經意處咋咋啼啼露下腳趾或股隙,肯定水到渠成。 若你夠老你便明白在情慾世界中,受用性最高的不是肉體而是慾望。 是呀,淫婦不一定是美女可是一定是聰明女人。 呀,無人話勾引了武松不可再勾西門慶啊,這才是淫婦本色。 從來淫婦的故事都好看,哎哎喲,不要以為淫婦都是天生手到拿來的啊,淫婦是經過無數失敗中不輕言放棄的可憐女子吧,如果天賜我神奇力量包保我一出手都像蜘蛛精一樣把唐僧綁到手,我一定決心做淫婦。淫婦在我的字典中絕對是一個尊貴無比的名詞,淫婦不一定好性,淫婦對自己美貌有無比信心好勝心強,小心她把你上勾後她一腿把你伸進血池地獄。 我以為,一個成功的淫婦在事業愛情上都會成功的,因為她聰明醒目狡黠有慧根貪腥愛嚐鮮,不滿足雙腿密密劈回來已成獵物的胯下之男,很明白事業和愛情雙線應同步發展。 想太多做不做,便不是淫婦這塊料,淫婦豈是獲聘任為淫婦的?淫婦是《紅玫瑰與白玫瑰》中佟振保剛搬進嬌蕊家中在她剛洗過澡的浴室中那開不熱的熱水:「有一根熱的芯子,一寸寸都是活的」。身為淫婦是身不由己的,由苛爾蒙主牢,是的,你可以說是像一個由老二主牢行為命運的男人,不過淫婦的平均收場總是好一點。 淫婦會忠心嗎?我苦苦思索,不見得淫婦不能專一,可以一邊專一一邊勾引「新男人」,兩者同時進行。 恨恨的你不知道我多想做淫婦,可惜不夠好勝又不夠熱情,換言之是懶,於是唯有在看到淫婦的故事時非常的快樂。 若果有人認為我所做過的任何行為是淫婦,那真是太感謝抬舉,做一個不入流的淫婦都好。

情深不壽,慧極必傷

這是林夕寫在看《紅樓夢》後多年的感喟。 他說中學時代看《紅樓夢》,不明白當中人物為甚麼就那麼易死,因為在其他舊小說,死一個人是一件很嚴重的事。到年紀大了,他明白了《紅樓夢》,「情深不壽,慧極必傷」。 絕頂聰明絕頂敏感的人,往往都是孽障最重的人,乖戾孤僻,成就也往往不大,渡邊淳一說的「鈍感力」,就是說不敏感的人的優勢。 「鈍感力」是一種叫人不易受傷害的能力,成功的人往往都有這種保護自己的能力。 極度敏感是極度的討厭,怎可以又敏感又不受傷害?這是一個有趣的課題,我都在學習,能忘記的便忘記,讓無聊如泡泡糖般易接受易於沉迷的美好事物填塞我如廢墟的腦袋,到需要敏感時才打開我敏感門。 黛玉極為狷介孤僻,她是我的朋友,我總以為我是明白她的,黛玉應是天蠍座。 情深都不時髦不流行了,慧?現在興低能粗鄙,誰還有空去慧黠? 看看這年代最紅的女星,你便知道這是一個甚麼年代,黛玉若生而為今天的人,恐怕自殺了十次,要不便是吸毒麻醉自己,還有一條出路,患抑鬱症。

嘴巴笑到上耳朵

咧嘴大笑都不足形容這種狀態,於是我說,我嘴巴笑到上耳朵。 最近我笑到這樣的是因為: 朋友叫我在巴黎為她買Chanel袋,我心中咕噥,一早不叫,待我的行程去到最後最想要自己時間時才叫,心中極為不爽。若果一早叫我做我是不會太反感的,其實我討厭突發事件。可是我這個人就是這點最賤,明明心生怨忿可是卻好像中了降頭一樣不能不做,一邊怨一邊做,結果問了三家Chanel店都沒有,第一家說沒有時,我的嘴巴已經笑得上耳朵,在第三家店排隊等入店時,同行的朋友都買好了東西要走,見我還在排隊,我馬上說:「走啦,好呀!!」其實這家應該有貨,不過我覺得我已經盡了責。太開心了,不用攪退稅不用帶。 當這次行程其他過鏡的遊客漸次淡出後,我一個人走在大街小巷,走走走一直走下去從來都是我旅遊的主題,少了那些無謂人打擾,終於可以一個人,走在巴黎的街上,我的嘴巴笑到上耳朵。這次旅程最遺憾之處是,一個人的時間太不夠。 第二次去Marias時,有雪粉翻飛,第一次去的時候也有呢,怎麼就這樣巧?我笑了,這是Marias和我打招呼呢。上次因是午飯時間不肯讓我入門只喝不吃的cafe,這次終於去了。一眼我便知這是我的店,我便對自己說,我要在這兒喝一杯熱巧克力,結果他家的熱巧克力真的極為好喝,幸虧我喝上了,個人認為比Angelina的好。甜點看來都豐腴肥美,可是塊頭太大,我一個人不敢吃,怕吃了一天都不能再吃別的東西了。結賬時,看到櫃台上有張曼玉的照片,伙計說,當張曼玉在巴黎時,她常到這裏,他問,現在張小姐到那去了?很懷念她的呢。回到香港我同朋友說起這家店,當然不是因為張曼玉也來才是好,我們比張曼玉更有型。我的朋友很謙虛說她不敢這樣說,可是我明明就是覺得她比張曼玉更有型。 蜜蜂小姐見我對前度這樣怨懟,想勸諫我,她說她對前度是怎樣的和解了,因為將來可能有值得利用的地方。朋友們,這便是天蠍女和獅子女的分別,你們以為天蠍女毒,可是,獅子女的心計才絕呢,最近看到一樁事,覺得當事人雖是合適的人選,可是心計卻不是不有點深的啊。我這種典型天蠍女,還是行先死先,幹不了大事的啊。想到蜜蜂小姐,覺得朋友便該是這樣,互相借鑒互相較正,有這樣的朋友真好啊,走在巴黎的街上想著我這個親愛的朋友,我的嘴巴又笑到上耳朵。

難呀

呀原來要表現不幼稚不低能,不易呀。

膝蓋懷念傷口

左邊膝蓋的痂早就掉下來,可是膝蓋懷念著它的傷口。

朋友夫

朋友妻,不可窺。即是說,男人對朋友的太太總有點幻想吧。 而我,大致是頗為討厭朋友夫的。 說到「討厭」好像有點多餘,因為實在一年才見那麼幾次,無謂去到討厭那麼傷身的地步。可是每次見面實在是沒有太愉快的感覺。 感謝神我的朋友夫都是平凡以至粗淺的人,那真的太好了,不用我心肝卜卜跳垂涎人家風流才子老公自討苦吃。那些老公不外乎就是取笑我們未結婚無人要,要不便說我們好恨要男人,幸而講了幾年終於便不再講了;有個朋友的老公居然認為我是一夜情的材料,真有慧眼。最討厭的,是他居然有次捏我的面,好像我是一個很可愛的女孩,天,我有那一部份是可愛的?我都想知。大家都識了這些年,我居然沒有太反感便算了。 千萬別誤會,我絕不歡迎這種舉動,我不過是明白:哦,男人都是這樣的。 到底都在片場過了我的青春到不青春年代,明白這些的。 我是滅絕師太,是有潔癖的,男人多看我幾眼我怎會不知?無緣無故走近一點點都是極為討厭的,何況是平庸的朋友夫?有的又想找碴窒人,不外乎他們沒有智慧學識去令人留下印象,便唯有出此下策。 其實我和朋友聚會不過真的是想和她們聊天,有個男人在場真的阻住地球轉。可是別以為有男人在場我會收斂,我是我還是放肆亂噴狂言,朋友夫還未有魅力令我扮淑女。 我當然是認為朋友夫大概都是襯不起我的朋友的,我是很為我的朋友驕傲的呀,識見才能都可以,人都是善良的。我知我知,這個時代一個男人有固定工作一起養家不失蹤,就別要求太高了,如果你需要一個人陪你回家。我知我知,不是人人都像我一樣需要寂寞,有個人一起回家一起看電影或看D9甚至於不堪得看網上電視,都是好的。 不是人人都像我一樣討厭男人。 朋友夫就如你的家人一樣,是無有得選擇的,你被迫一年要見他們一到兩到三次,你只可選擇連你的朋友都不見,或見埋朋友夫。朋友夫就如當頭棒喝,讓我知道,世上大多數人的家庭和愛情是合在一起經營的,就像很多女人的愛情事業一起發展一樣,生活便是這樣平庸簡單,我們不能每天都活得奇情精彩,我知我知。朋友和朋友夫讓我實實在在的重回人間,不活在棉花糖雲朵上。 朋友夫的唯一好處,便是會做菜,為了見我那些親愛的知識廣博可愛又慧黠的朋友,我便吃著朋友夫煮的海南雞咖哩羊肉蒸魚龍蝦,一邊默默容忍他們的存在。 我這樣的滅絕怎辨?你還是不會喜歡我的了。

巨大的黑暗

別問我為甚麼,反正現在逢週五我便上教會的小組聚會。 我這樣黑暗的人,當然是想到"Fight Club"中的支援小組。說書人伏在一個因治睪丸癌注射了大量雌激素而長出畸大胸脯的男組員胸前痛哭,於是也就治癒了說書人的失眠,他睡得比嬰兒香甜。 我們的那個小組,男女都沒有胸大的人,我也不是失眠,那,我是為甚麼要參加這種從小到大都敬而遠之的活動呢? 都是為了我的黑暗。因為我誰都討厭,我想訓練自己明白,每個看來極為平庸不有趣的人,都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都有有趣的一面,有智慧的一刻。他們不會不比我黑暗。 阿門。 那,便答了我的問題,上這個小組是為了治療我的驕傲,培養我對「平凡人」的耐性與興趣,那到底是我重臨人間的一個鍛鍊。 時時刻刻,我都擁抱著我內心巨大的黑暗,不以為是受苦,不以為孤獨,我的孤苦我以為不比宇宙黑洞小,我不怕,我說我喜歡。我的想像游走於我的黑暗中,嘗試探測這個空洞的空有多虛渺有多遠大,可是那些想像像一束 束光射向夜空,是照不到底的。黑暗柔軟的把我裹緊,在這個襁褓中我安全。 神明白我的黑暗,神不會迫我走出來。

深圳遊

自從妹妹辭工回家當全職媽媽,我們便多了相處的時間,難得我們三姐妹可以相約去深圳逛街。 表妹臨去英國前帶我去了深圳一個好去處,我這隻不識途老馬便帶路,輕輕的被怨怎麼你明明來過都不認得路,我說,上一次來時,是沒想過要買東西的,所以便沒心認路,結果到底是血拚了一場。結果,妹妹們這次也血拚了,大家滿載而歸。 深圳都不便宜了,人民幣比港紙不好使,唯一還覺得超值的是吃,吃還是便宜的。 在一家寬敞的時裝店我們流連了幾乎一小時,店員小姐服務非常的好,她說,她家店的衣服都是「原單」。我沒深究是「元丹」還是「原單」,從名牌製造廠家拿出來賣的叫「原單」。我是不相信這個世界有那麼多「原單」的,反正我穿著好花得起便算了。 呀,還有,我們買了一些D9。我買了Splice,看過預告片覺得這片很駭異,很想看。 最後吃飽了再去逛書城,我說過不買書,後來還是買了本「國學大師說老庄及道家」,作者是梁啟超,聞一多還有章太炎。 行了六個小時,妹妹們都幾近透支,我怎麼好像還可以?雖然坐下來時是覺得累的不得了。我說,我們以前都是這樣行街的啦,她們很詫異,問是幾時,原來我說的以前是20年前的事。 回到羅湖,臨走前還去了做腳底按摩,我還睡著了,大概算是回了氣。這一天,都算是玩的盡了吧。 玩到盡的感覺非常痛快。

食腳與吃伴

到底,甚麼都不再好吃,是因為食物不好吃,還是沒有好的食腳? 和我的父母吃,大概是甚麼都不再好吃的了,除了自家做的菜,或「尚興」的潮菜,他們對外面餐館做的所有菜式都沒有好評。我家便在「得龍」那條街上,我們是從小吃大的,如今他們只會說:「『得龍』現在不好吃了。」他們心裏好吃的那家「得龍」已然不存在,是因為「得龍」真的不好吃,還是,他們的黃金時代過去了,所以甚麼都不好吃? 而我,也許就快到他們的境界,覺得外面的世界沒有甚麼好吃的。一次和北京來訪朋友吃辣蟹,我以為每道菜都不好吃,可是她都吃得津津有味,我心下慶幸,這頓飯是我做東,客人吃得高興便好了,我不喜歡不打緊。怎麼我覺得我做的花甲義大利麵更好吃?雖然這次做用的酒過醇,又有遺憾。怎麼我都是覺得自家做的菜更美味? 大概是食腳,因為是和喜歡的人一起吃,大概那個美味是會加倍的。 怎麼在父母還壯健時我們還年輕時,那個時候的世界,是甚麼都那樣的好吃? 怎麼我給我從前的愛人做的素菜義大利麵都好吃到不得了?而我們是很分明的知道,我做菜是比他做的好吃,縱使用的材料都是一樣的?我不愛那個人,可是依然記得吃過的美味。 昨天和表妹吃深圳的酸辣粉,比香港的好吃乘十倍,比香港的便宜五倍,一聞到那個味我便柔腸百轉興奮莫名,香港的麻辣沒這個味,那便是這深圳的一定是下了違禁的香料,香港是不能放的。對表妹來說,這是她和她的男朋友拍拖來吃的地方,那滋味一定比我口中所嚐到的好百倍。 愛是最好的調味料。

仙股女王事件簿

上個星期,一個小妹妹線上問我有沒有炒股票。 我這種蟹王股民都不好意思說我懂啦。她教我一種方法,一個月大可賺幾千元,我想想反正閒著無事,便花我少許精力去做研究。 首先,四處問一些對股市有認識的朋友,其實只是問了兩個人,我便當我自己的功課做的齊。兩人均說股市還有一段升勢,一個是說恆指會升到25000-26000,另一個是以時間來量化這個升勢,說會升到年尾。我自己的直覺是,樓都炒夠啦,股市沉寂了這麼久,資金也是時候重臨股票市場了,而且,上帝使你滅亡,必先使你瘋狂,現在我都不覺個市夠癲。於是,同時間我便用我那些三腳貓功夫做仙股研究,芸芸仙股中,我看到一隻很「仙」卻無緣無故成交量極高的,於是便反覆研究,反覆問人,幾錢買都想好了,可是不知為何就是沒下手買。前天想買,可是前天單日便升了約30%,於是我另謀策略,訂了個入市價,等回落再買,可是,昨日單日便升了87%,至此,我不能不為我的眼光而驕傲了吧?我是沒有內幕消德連圖表都不大會看的呀!可是,我一股都未買!這一隻股票,做新聞都做得老土,可是,我才懶理它老土不老土,總之做得起便是了。 現在,我明天面臨的考驗便是,我會高追嗎? 我想會的,不追我大概不心息。 這次事件教訓我,一見異動便要出手,快狠準三字當中,我只著了準一字,快與狠均未到家。對我這樣一個沒賭性打牌都嫌悶的人來說,要好好多練習了。

嗜血

手塚治虫提的問題:把眼球挖出來,卻不把視神經截斷,那麼我們可以把眼球掉轉過來看到自己嗎? 他是醫生,他說是可以的。 我的問題:把人的腸子拉出來可以把我們自己勒死嗎? 我不知道,因為 腸子夠堅韌嗎?不會斷嗎? 那麼血淋淋,那麼滑膩,不好用力吧? 為甚麼我這樣寫卻一點都不覺得血腥恐怖?

不是那塊料

明明知道自己天生不是那塊料,其實從來沒有出來行走「江湖」,就算行都不會有「景」。 可是,很諷刺的,當年紀大到某一個程度,突然發現,原來這個世界是有一個。。。也許是更多的世界是我未見識過的。 不是我走進去的,是那個世界自己找上門來的。 怎麼我現在發現,在喝酒的地方,或是派對的場合,偶有無緣無故看我的人,他們都很古怪。你不要以為我是美女,對不起,我一點都不熱,也許這是歸功於我去的地方沒有太多熱女。那些看著我的男人無緣無故接近,非常的奇怪,不是有心追求的啊,只是像鬼一樣吸一口氣便像鬼一樣行雲流水散去。 不知是我出來行走江湖閱歷不夠還是我已過時,如果想追求的,大概都會問一下電話?不會只是站在我身邊像隻鬼一樣,偶爾觸踫一下手指頭或腰,還是要裝作不經意的啊,然後便甚麼都不做。我的一個年輕女朋友說的,歡場無真愛,她出來玩結識的男人,一個她都不會回電話的。那,大概那些男人都知道歡場無真愛這道理。一次和那個又熱又銷魂的女孩出去玩,看到男人怎樣圍著她團團轉,又看到她怎樣耍走那些男人,煞是好看。 在我年輕時,我幻想中的愛情世界是細緻敏感悲傷痛苦一生一世的,這種場面我做夢都沒想過,現在見識到也覺得雖偶有好玩之處到底不是我杯茶。在這個世代談戀愛的女孩很可憐,她們要面對一個這樣的愛情圖畫,也許,她們也基因變種成了另一種生物吧。

找到了

一直是很為沒有人陪我喝酒苦惱的,明明若我是能喝的,我的弟妹中總該有人能喝,偏偏又真的沒有。明明我父親是能喝的,可是因為病魔纏身,又少一人。朋友中能喝的,最近又宣佈她喝酒的配額已滿。 有些真能喝的朋友可又喝的太過份,太危險了,我可不能和這些人常常喝酒。 獨酌無相親都是我喜歡的境界。 最近,我找到了一隻我的主題威士忌。 Laphroaig 有 Islay 獨有的煙薰味而後面接著而來的是甜美的味道。 是這樣的,最初時是個很懂的朋友導我喝 Lagavulin ,是很 earthy 的味道,有一次在日本,在酒店看來齊全的酒吧中我想喝威士忌。沒有 Lagavulin ,於是我點了名字類似的 Laphroaig , 同樣是很 泥土的氣味,我喜歡。 後來,看了《神探伽利略》,福山雅治找堤真一去解史上難解數學題時,他們促膝談心喝的,是 Bowmore。福山雅治還用手指攪威士忌,非常的誘人,男人這樣都可愛,真是很難得的,又不娘娘腔,起碼我還是覺得他是可上床的。 (註:我不再會用性吸引力去翻 sex appeal 了,反正,不就是可以和不可以,說成可上床的,不是很直接嗎?) 我不大喜歡 Bowmore,入口總有點怪怪的鹼性,雖然也有我喜歡的泥土氣息。雖 Bowmore 名字美麗,有 香甜味,可是,不是我那杯酒。 幾天前在CIty Super 想找 Ardbeg , 因聽說這是煙薰味最重的。明明前一陣子是見過的啊,可是現在卻找不到了。 順帶一提,現在都看不到我喜歡的 Penfolds bin # 的酒了,那個酒舖的小伙子說,是呀,因為去年澳洲山火,今年這個酒會少了。啊,聽了很悵悵然。 Penfolds 對我來說是一個有美好回憶的酒。 看到只有 Laphroaig ,好吧,既然只有這個選擇,便買一瓶。回家細喝,發現原來這大概便是我最能上床的 Islay 威士忌,煙薰泥土味夠強,有甜美的餘韻,可口美味。沒有調蒸餾水都是好的。 找到了。

我的腺體

最近身體受著不多不少腺體病的折磨。 我這樣的一個人當然是幻想著痛苦的極致,而我這樣的人當然也為自己的妄想痛苦而內疚。 據說法國有一道美食叫「小牛胸腺」。我幻想那是極為細緻經典的一道美食。沒嚐過法國太多美食,不過我以為鵝掌比雞爪好;不能吃豬腦不過骨髓於我是人間美食。身為一個中國人,我想我的界限算是闊一點的吧。 回想上一次看中醫的對白,想想之前的婦科病是怎治好的呢?怎麼彷彿半點記不起?不年輕了的呀,怎麼還是邈視病啊?我。  (這個「我」字的倒置好像很合邏輯,其實不是的,不過是玩。) 我想想,既都不想也不會生孩子啦,怎麼還受著這樣的病的輕輕輕輕的折磨呢?為甚麼就不能想喝多少便喝多少?雖說我現在都是沒節制的。 還是想吃小牛胸腺,不了解腺體的味道又怎了解我的病? 我的殘暴壓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