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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暴力

今晚我們在九龍城打邊爐,方榮記的炸魚皮有薯片咁好食,咁你知, 在May姐的節目中,能夠得到薯片咁好食的讚賞是最極致的稱頌。 Anyway,我早到,見到一個後生靚女上班,門口的男人叫她: 「今晚剩係睇呢兩面得啦。」然後,門口一班似泊車仔的生猛男人大 大聲吆喝:「攪掂佢。」「今晚攪掂佢。」一下子,這句話此起彼落 ,這不就是交響曲?我想,那個女孩是個啤酒妹吧,係啤酒妹不是陪 客小姐,返工就要被性騷擾,搵食艱難。聽說她們賺$100一小時 。是要有點蠢或有點鈍,或是有點不在意才能做的吧?也有大學女生 兼職的。朋友說日本沒有啤酒妹,我們討論了一下,他們這樣喜歡制 服誘惑的護士小姐,可是就沒有啤酒妹,大家亂猜一下為甚麼,又說 是不是反傾銷,向日本入口啤酒妹文化。 是的,我想,除了街上混的男人,香港還有甚麼男人是元氣滿滿的呢 ?政治經濟就業的愁雲,都壓得人伸不直腰背,難得還有這樣好像沒甚 麼壓力的男人,突然我不討厭他們,幾乎想把他們供在玻璃箱子中拿 去展覽。地鐵最新一期偉哥的廣告,是一個男人拿著一個鎚仔,嘩, 我看了倒抽一口涼氣,幾時春藥都要這樣彪悍?好像暗地裏他們摸清 了香港男人的底子:痛恨女人,要修理女人?還是,性是我們城市共 同對抗暴政的手段?要真有這樣暴力就好了,可是,我怕,下一代可 能不過想他們沒有掉下來的公義而感到委屈,這樣的話,我分不清到 底是暴力好還是自憐的好。

閃著感動的淚光

從前有個少女派歌星,唱過一首歌,叫閃著淚光的決定。 我很濫情的在這兒也很感動,原來還真的有人痴痴的常常回來找我,我拋下你們這些日子,對不起呢。 放心,我絕不會攪個甚麼網聚也絕不會派禮物。永結無情遊相期邈雲漢,但凡有人輕輕念一下,我已經很感動,以後回來多一點就是了。

舌吞

你會以為我不是說你嗎?你知道我就是說你嗎? 我想你的舌頭在我的嘴巴裏,把我吃進你的肚子裏去。

命運建築師之--遠大前程

本來是沒計劃看的,一個同學買了票,她的戲伴臨時甩底,之前聽她說林奕華的戲碼說的天上有地下無的好看,到底好奇去看看有多神。 唉,我想,她要是不和我去看會好一點的。回家後和妹妹噴苦水,她說,大陸人和我們的品味不一樣,浪費錢事小,浪費了時間才最不值。 真是,三個小時很難的捱過去。 我審視一下我這樣的不欣賞這個劇,到底是我和大陸人以及我和編導品味上差異,還是這個劇在藝術水平上的差勁? 第二天再看看場刊,這個劇就像 "Sex and the City" 中 Carrie 說的好男人,good on paper。文字上的介紹寫的冠冕堂皇華麗非凡, 大概就是劇中的「幸福皇庭」。角色設計是好的無話可說的,演員也是好的,可是,為甚麼看了上半場我都覺得是在捱?無法進入狀態?是我沒進入狀態還是整個劇都未排得進入狀態?我的朋友太喜歡這個劇團組合,喜歡得買了最貴的票,坐的那麼前而許多瑕疵都給放大了。比如說雪白沙發上的污漬。有些缺失是遠近都能看見的:燈光的粗魯,這個劇的對白那麼蒼白文藝夢囈,無情的燈光卻常常「啪」的一下便亮,「啪」的一下便關掉,完全不詩意,完全不給你暖場慢慢投入的情意,一下子便魯莽的插入,也不給你有回味餘音嬝繞的空間,草草完事便熄燈關門,我是多麼想走去燈光控制鍵盤前,坐在 控制員的 大腿上,手拉著他的手,示範甚麼叫溫柔,甚麼叫綿綿情意。告訴我,這種「啪」著「啪」熄不是導演的喜好吧?(我確是考慮到他不會一定高興我坐到他大腿上的,我都頗重) 佈景是溫暖的宜家傢俬橡木色,中間蓋著一幢金字頂的小木屋,兩旁有各有三個高高伸廷向天際的大木盒,大概象徵城市中密集的大廈。對這個佈景好不好我沒有太多感想,不過,金字頂小屋太溫馨,不像切割城市切割都市人感情的石屎板塊樓房。還有,瀕尾段寶貝反反覆覆夢囈一樣的獨白,對於摩西為她蓋的這座精心之作的描述,四時有不同的花,優美的地理環境,可是,我們看來看去的都只是這座比開場時拆多了幾塊牆的房子,我以為,在視覺上單靠演員的獨白去美化佈景是極為不負責任的行為。這不是歌劇不是粵劇,沒有足夠的浪漫色彩與語言歷史在視覺上把不變的佈景形象化。 重覆來回多時空洞的獨白,又沒有情節畫面燈光的配合是這個劇的致命傷。 主要的角色是大特約演員 寶貝 和她的拍檔兼過氣情人 小鬼 ,設計師 摩西 ,他的管家 阿銘 , 醫生 。劇情是,一對過氣戀人寶貝和小鬼,終日幹...

香港人大撚晒?

香港人客死異鄉,一家人開開心心去旅行,豈料換來如此悲慘的結局,是始料不及。 當奴曾與特區政府因處理得宜,反應敏捷,在民調便重振那本來委靡不堪的雄風。怎樣都好,當奴曾這次是領功了,不過他的演技還待磨鍊,也許,他內心深處那「仲有一年便un un 腳逗長糧」的想法在他的可憎面目中流露出來,戲便怎演都不好。是,這絕對就是人身攻擊,他的面目絕對可憎。 媒體上,facebook中,不同意見百花齊放。主要分兩派,一派是「這些事在戰亂國家日日都發生,不過香港人好命,而家香港人大撚晒咩?一個都唔死得咩?」另一派則是「還死者一個公道,可是香港人也不要把仇視菲律賓人。」 我總是相信香港人是理性的,雖然被主流媒體那些低俗的是非觀催殘多年,可是我們最後還是理性的,說到底整個香港都是一個炒賣市場,我們都是求財,不是求氣,香港人的水平還是很可以的。 那些認為「香港人大撚晒死幾個都唔得咩」的人,我不認為他們完全沒有同情心,我以為他們是啟動了自我防衛機能,防止自己同情死難者而避開傷痛。這也是自我處理創傷後遺症的一種方法:否認事實。 我的看法是,不是「香港人大撚晒死幾個都唔得」,而是,正如一個案發後第二天去現場致哀的菲國女華僑說:「人命來的,死一個都唔好。」在非洲阿富汗伊拉克巴基斯坦巴勒斯坦每天死的人,親友都一樣哀慟,不過那些死者不是我們同一個城市的人,我們便顯得漠不關心。香港人在馬尼拉遇難,非洲阿富汗伊拉克巴基斯坦巴勒斯坦的人不會傷痛,一樣會漠不關心,這是絕對正常的,這又有甚麼好比較的呢?本來這就是一件可避免的悲劇,菲律賓政府的顢頇無能活活丟假於世人面前,香港人又怎想到,一個這麼近的國家水平會差這麼遠?我覺得整件事最大的啟示,是我們一定不能放棄法治,一定要盡力爭取民主,要改造香港政府那種低級公務員的管治心態。看著菲律賓這個貪腐政府便知道苛政猛於虎。

令人窒息的張愛玲餘熱

我這樣說沒有對祖師奶奶不敬之心,只是,日講夜講都是八掛瑣碎嚼爛芝麻事,不見得有人認真寫文學評論或社會學研究,好的文學評論一早都寫完啦,我不介意看八掛,整個社會的新聞都娛樂化的啦,可是,若有新料爆就話者,都無,連邁克都有騙稿費之嫌。 我想,從她之後到現在都沒有一個比她寫得更好更汁液豐富更刻毒更性感更迷人的作家嗎?對不起,偏偏又真的是沒有,問你死未?於是我便唯有默默忍受一眾寫手文思乾涸時又把祖師奶奶拿出來祭天地。 不要笑, 這是中國文學的悲哀。

八月雜感

我想說的是,我的血把床單滲髒了,反來覆去都說的不好,這有多難說呢?反正我有暴露狂,反正我那麼喜歡我的月經。結果昨天費了一天勁洗床單,又沒有太陽,到底還是給我想到一個巧法子把床單晾乾了。那是我喜歡的有藍色葉片的象牙色床單,很英國田園的很優雅的,就是我的床對它來說有點小。 極為眼瞓可是也得打起精神換床單時,我心想,幸好我是一個人睡,如果身邊有另一個人,那要打攪他多不好意思。可是,誰叫他要和我睡呢?選擇了和我睡,這便是命定的麻煩了。 那我只有祈求,和我睡的人給我的麻煩比我給他的麻煩少。 數月前經朋友介紹一個老闆,是一個極為奇怪的人,在想法上和做生意的方法上,都不是這個世紀的人了。到底他都大概有60歲吧?他很想我去視察他的業務,也很有可能他視我為將來的僱員。我和一個朋友一起去了,大家心中盤算這人能為我們帶來甚麼利益,朋友說如果要合作便得想想怎幫他,我說,我想不到我們怎幫他,因為很難,我只想到怎樣互惠卻於我們有益。我說:「怎樣我們都不是釘在棺材上最後的一口釘。」朋友聽了覺稀奇:「甚麼?」我想想便說:「即是壓在駱駝背上的最後一根稻草。」是有這樣說的嗎?我們這行遇上的這種奇人可多了,也許可聽下回分解。 短短一個月便長胖了很多,我想我真的是心廣體胖,憑甚麼我便那麼沒有煩惱憂心的事吃的這樣香長的這樣胖?還是像小孩一樣被煩著便發躁狂便甚麼都撒手不管?沒心肝沒肺的人。 聽著音樂在想,甚麼樣的音樂配怎樣的天氣。Norma 中的 Casta Diva,腦中想到的是坡度不大的田野,太陽曬過去山陰,撤退了又灑過去了山陽,溫柔的。Damian Rice 是黯淡天氣的一層層的不同深淺灰的雲,雨像厚帳幔一幅一幅的開展又摺疊。爵士樂是晚上,是我那雙極為閃鑠的紫色與銀色閃片鞋。 今天拍了一天短片,是一個非常簡單的製作,我當監製呢,結果收工賽後檢討,我和導演說我不夠凶,不夠堅持。可是,我們有一桌子的零食,那還有甚麼可投訴的呢?收工後導演想和大家吃飯,吃到十時,他已經要趕回家為兒子烚奶樽,又說很久沒晚上出來了,好像很享受。一桌子的男孩都紛紛接電話打電話,都說要走了。我俯瞰看著我的左手,看著我的右手,看著我滿身的自由,感覺我的頭抬的極高,像一個公主。 我不知道我的自由有多珍貴,多麼的不能捨棄,也許我便這樣孤獨的一個人對著一部電腦的老去,到死。

出家人和外星人

有一日,出家人和外星人在荒野遇上了。 「甚麼是出家人?」外星人問。 「一加一等如二,二加二等如四,四加四等如八,八加八等如十六,十六加十六等如三十二,三十二加三十二等如六十四,六十四加六十四等如一百二十八,一百二十八加一百二十八等如二百五十六。」 「這是我聽過最美的詩。」外星人說。 「甚麼是外星人?」出家人問。 「零加零加零加零加零加零加零加零,再加無限次,等如零。」 出家人看著白日的月盈,呆呆的不知想到那裏去了。

碌爆情緣

阿儀的朋友都知道,她快要自殺了。為了幫助她,他們忙得團團轉。 十八歲的阿儀因為碌爆了八張卡,自覺無力還錢,又不想連累負資產的父母,於是想自殺。但是在自殺之前,她想做兩件事,再盡情碌爆埋她另外的四張卡,找一個不太差的男人破處。 因為快要死了,她很不開心,於是更博命使錢,她的朋友也很幫忙,幫她駛錢搵男人,這是很花錢的,於是她很快又碌爆了四張卡,她很擔心,想快 D 死,但是又未找到合適的男人破處,於是又申請多幾張卡,於是更唔開心,於是使更多錢。 一天晚上,她豪爽地請盡朋友唱 K ,被朋友的朋友強姦了,她很傷心,因為那個男仔其實不用強姦她她也本來願意的,但現在被強姦了,她很不開心,想自殺。 於是乎,她現在是為了被強姦而自殺,而不是差卡數。 她和好友哭訴,好友阿 Bon 說橫掂都要死,死之前搞清楚。於是她便找強姦她的明仔講數。明仔是茶餐廳伙記。為了平伏之前大家的不愉快,讓阿儀洗去被姦的不愉快回憶,他們便痛痛快快地再做多次。這次,阿明慘被虐待。 現在,阿儀又不想死了,但她欠的卡數比想不死之前更多了。明仔竟然也替她還了一點,但始終不夠。她想不如去做雞,但床上功夫又不夠,價錢又不夠平。 原來做雞都要真功夫。 後來,阿儀看電視,發現差卡數不用死的,申請破產便可以了。而她又懷了阿明的骨肉,於是便決定先不死住,睇定 D 再算。最後她搬去同明仔的一家人住。然後與明仔睡在他們家的一張碌架床上格。床尾放滿了信用卡贈品。明仔阿媽覺得這個新抱都算幾好。 於是,阿儀的叫床聲,明仔的慘叫聲夜夜響徹整個屋村。 哦,是這樣的,晚上「有人」問我要場記單,為了應酬「有人」,便翻查本人硬碟上的舊檔,結果找到這個8年前寫的故事大網。或許我沒有告訴你,我最喜歡看的新聞便是法庭新聞。法庭新聞的故事永遠最離譜加離奇不合情理但都是真的,我真的很想很想鑽進當事的人床下底偷聽再還原真相。真相不盡是法官說的那些,法官判案是看誰的證供可信,其實控辯雙方誰勤力一點做功課,勝算機會是會高一點的。很多時我都覺得法官是很英明的,判案有條理有角度,可是,從判詞中是不能深層了解荒謬案情中的動機與參與其中的人的心路的。法官在結案陳詞中多喜歡拋書包以證他們多有智慧,老實說很多結案陳詞都是很得體好看的,就算在這個惡貫滿盈的世界,結案陳詞中都能把世道正過來,警惡懲奸,世間還是有公義的。當然這也是階級戰爭,沒有...

頭髮

長久一段日子沒覺得自己的頭髮好看過;一整個夏天都把頭髮束起來,實在是太熱了。這天洗了髮,手伸進頭髮的根底下去,有伸手進禁地的快樂。 事實是,我對自己的美麗感到厭倦,總想到,可以不是這一款的美吧?有另一款嗎?於是澈底的放棄了原先那種在肉身上的美麗,總想把自己一切都打破。 不夠壞不夠老不夠衰敗。 最恐怖的是,我欲壞無從。

道道道

天䁱得有甚麼鬼推我,居然每個星期選讀了兩科中國哲學,兩個老師都說是國學大師的入室弟子,都是隨口說得出一大堆哲學理論,有點偏激,一個和共產黨打交道,另一個痛恨共產黨,堂堂大罵共產黨白痴無腦,兩個都似金庸小說筆下人物,一個想做教主,我覺得似岳不群加尹志平,一個似周百通老頑童其實並不傻。於是明白為甚麼現在的大學為甚麼不「大學之道,在明明德」。你要處處講樹立一己榜樣去明德,誰做裁判?那很累呀,當中決不能少了表演成分,總相信負責任有個人風格的老師會有學生愛戴,在年終評分時便能表彰。 其實我不過是想學習道德經。 上了幾個星期,所得如下: 道家是沒有「作用層」的,於是要「借用」儒家的學說。我卻是覺得,道家的作用層不應只限於儒家。 基督教的實體層與作用層同在一教,那即是Rejoice洗髮水,怪不得方便易用受歡迎。

斗膽

斗膽如我,居然敢和大陸的朋友講政治。那個朋友也是一個電影工作者,我不過想試一下,既然我和我弟弟在陳巧文事件上,連討論的餘地都沒有,那和一個上海的中國人呢?或許大家不是很熟的緣故,我和他居然談的很好,其實,我們在對於藏獨這件事上,立場是一致的,他從歷史角度看,自蒙古時西藏已經是中國的一部份,而我,則從很實際的角度出發,西藏獨立了,有自治的能力嗎?會攪民主選舉嗎?那麼,像很多非洲國家一樣,會不會依然是被一些強國從所謂民主選舉而控制?當然,中共都是用同一個理由不讓香港有民主選舉,不過,香港人其實很成熟,而且很現實,共產黨你不用怕的呀,左派在香港的基層工作做的那樣好,我們都深知道,沒有了阿爺是不成的。 看得出我的上海朋友在藏獨,或居然有人支持藏獨這事上,非常的激動,他很認同我弟弟的看法,陳巧文攪事,將來怎樣找工作?沒有老闆會請她的了。我卻認為,陳小姐在這事上賺的比輸掉的,多太多了,起碼,我這個霉霉的網誌,因為她一天之內就多了幾百次點擊率,她是一舉成名了。 大學生,年輕人,是應當有激情有理想,是應當幼稚和做夢的,如果一個社會所有年輕人都只為自己將來找工作而做或不做一些事,那這個裡社會太可悲了,連最應當做夢的人都不做,那我們作為中年人的,該好好的自省一下,我們建立了一個怎麼樣的社會?為甚麼年輕人連夢都不做了?在一片中國國旗紅海中,為甚麼連一面雪山獅子旗都容不下?是在他們的心中容不下,那比陳小姐被帶上警車更恐怖呢,心胸就能狹窄得這個樣子?不過,我的朋友還是有見識的,他對香港能容得下不同意見,表現出欣賞,還說,中國有天也可以這樣的。當然他是非常認同我弟弟的意見,我看,我弟弟還是乾脆移民大陸算了,反正,他們都是覺得發展經濟最重要。 朋友們得悉我與家人居然討論政治,很是驚訝,於是,我想,我是應該慶幸我有這樣的家人,多於懊惱他們的想法與我的大大不同。 PS:近日網上有荷李活大明星演出的短片,呼籲釋放緬甸人權領袖昂山素姬,我上去看過,但是,加入成為會員支持的其中一條是要不看北京奧運,恕我無法做到,我是打算非常全情的投入去看奧運的。我攪不通,為甚麼要緬甸放人我們要杯葛北京奧運?有人可解給我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