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來的白丁

昨晚頗夜時,一個小妹妹來電,想約我出去喝酒,我老成這個樣子這樣夜我怎會出去?便叫她來我家喝。
是這樣的,她的一個狐狸精朋友的其中一個姘頭要為她離婚,因為真的很愛小狐,小妹妹看了於心不忍便踢爆小狐男友滿街都是,做了卻心中有愧,覺得對小狐不起,另一方面又很想和狐狸精絕交。
在她來說,這是很大的事吧。還未喝完,那個據說是富豪第二代的慒佬姘頭在旺角喝醉了,她急急的去「救」他了。我不明白的是,為甚麼富豪第二代要在旺角街頭喝醉囉。
這便是青春,甚麼事都很嚴重,這樣的事更是天大的事啦。我問小妹妹,你沒有喜歡這個男人嗎?她說她都問過自己,她說真的沒有。
哦,真的沒有。
她這一來,我家的廉價酒都喝光了,要補貨。
獨酌殘酒,蜜蜂小姐線上問我怎還不睡,閒聊幾句後她把我舊愛的新聞給我看,說舊愛現在著起西裝事業有成「碌」。幾好笑,當初我喜歡這個人,其中一個很主要的原因是聞到他的窮味,為甚麼我那時會喜歡人窮,到底是一個謎,現在大概是不喜歡窮人的了。看到舊愛的訪問說他的生意有多好,我真的很想叫他還錢,不過,其實這些錢我都不打算收回的了,死不往還好一點,還是。
中午被另一個朋友的電話叫醒,昨天約了她今天來我家閒聊。她是中學同學,畢業後很快結了婚,也很久沒工作了。她是一個滿有街頭智慧的人,可是卻喜歡在大道理上挑戰我,有時真的被她氣死,可是看著她那麼可愛圓圓的眼睛,怎能生她的氣呢?我做了冰咖啡,後來我說想多喝一杯問她要不要,呀原來她覺得非常好喝很歡迎這個續杯的。能做朋友喜歡的冰咖啡是我的光榮。我們東聊西扯,聊天的格式特別斷裂不順序,她說了半天同一件事我都分不清時序先後,大家不斷的打斷大家,說的大致是怎處理家中病人的醫療,我最近處理病事多,更深感病人有病人的責任,怎處理得宜絕對是一門學問。看到我地上放著碗口粗的白蠟燭,她很奇怪,因為在她這絕對是喪禮上點的,我說我知,可是這是我多年前在美國得州買的香薰蠟燭,在我眼中是很浪漫的,當年還買來送了給另一個和我同一天生日的美國女孩作生日禮物。我邊聊天邊練小提琴,她質疑要發掘的興趣便不是興趣,如果喜歡的事物是一定知道的,不用栽培,喜歡坐在家中甚麼都不做都是一種嗜好。我叫過她跟我上教會,有時她會欣然赴會,可是我不叫她是絕對不會主動跟我去的,最初我有點介懷,後來想,這是神的事便不應計較。她曾經說過,我就是「一pad野」,她是知道她的零生產力不過實在很享受現在的生活。臨走時同學又挑戰我,問我為甚麼家中有聖經又有道德經。我嘗試解釋道教不是宗教,她說道教絕對是宗教,我幾想馬上線上找出道教的歷史詳解,不過,看到她滿有街頭智慧的樣子,我都是無咁好氣了。
這些,便是和我往來的白丁。

Comments

aki said…
你倒不介意萬一她們看到。
我老是擔心寫身邊的人太逼真,會給人偶爾看到。
Water Moon said…
一個不用電腦,一個不會有時間看blog的。
aki said…
這就不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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